“咳咳,项目没出问题吧?”
江年想了半天,该不会是项目赔了。这两人在家,给自己摆鸿门宴呢。
不至于吧。
他自己都投了个教育,说实话赔的几率不大,但短时间也赚不到什么钱。
毕竟,这玩意就是. ....
“没。”许霜摆手。
她其实也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情。只是有个想法而已,还没决定要做。
赵以秋吞了一口唾沫,完全听不见两人说话。
直到,江年来了一句。
“先吃饭吧。”
“好啊好啊。”赵以秋听见关键字,立马回过神来,“看着好好吃。”
“行,那先吃吧。”许霜道。
“确实。”
江年看了看许霜,又看了看赵以秋。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猜测,但没开口。
恩. ...不至于吧。
上次的话,他一直都没当真。
毕竟,如果真的有心的话。秋秋早就和小宋一样,被迫穿上勒肉丝袜了。
毕竟,她的腿也挺匀称。
“对了,过年你们什么打算?”他开口打破沉默,“要来家里吃饭吗?”
“好啊!”许霜眼睛晴一亮,她听见的事家里,“在新房那过年吗?”
“好!”赵以秋听见的是吃饭。
这个话题过后,气氛就变得融治起来了。许霜在问,江年父母的喜好。
“喜好啊?”江年摸了摸下巴。
“这个. ....钓鱼竿吧?”他道,“不过别买太贵的,一会老江不收了。”
“阿姨呢?”
“如她...”江年想了想,“送一条丝巾得了,过几年都要去跳广场舞了。”
“鱼竿、丝巾。”许霜顺手开始搜东西,“你爸妈会海鲜干货有忌口吗?”
“没,别整多了。”
“一点点。”
间隙,赵以秋也抓住机会,插嘴问了一句。
“你爸妈做饭好吃吗?”
“还可以。”
“哦哦,那我肯定尝尝。”她笑嗬嗬的,明明十一月,已经开始期待过年了。
只能说。
江年的岁月静好,都是父母在艰难前行。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了。
饭后。
江年和许霜下楼散步,赵以秋懒得去,喝了点酒,已经有一点醉意了。
沙发上一躺,半睡过去。
楼下,两人散着散着步。突然聊起了工作,而后说到了她家里的产业。
江年:“???”
不是。
“你家这么有钱,你弟又不想接手?”他甚至怀疑,钱是不是烫手。
“他肯定不想接手。”许霜白眼,吐槽道,“不想产业败在他手里呗。”
“一个人自由自在,手里又有花不完的钱,痛痛快快玩,不好吗?”
这么一听,好像也有道理。
人无再少年啊。
辛苦操持家业,也只是享受本来就有的东西,不如一开始就去享受。
“那你?”
“走一步看一步呗。”许霜道,“家里青黄不接的,能守住点老本就不错了。”
“除非.”
江年转头,看向了她,“除非什么?”
“没什么。”许霜手背在身后,抿了抿嘴,“其实,秋秋和我差不多。”
“啊?”
“我是说,她也没嫁人的想法。”许霜道,“不过,得给她师傅留个香火。”
“清明扫扫墓,有个念叨的人。”
翌日。
江年回了学校,每天签到上课。放学和室友去食堂,继续过日子人生活。
有一说一,猫着过冬还挺舒服的。
至于许霜的话。
他有着自己的考虑,以后或许会。不过目前来说,也没有什么推进的动力。
“唉。”
“年哥,叹什么气啊?”
“没什么,我有点后悔创业了。”江年道,“原来大学生活,这么美好!”
“可惜,现在已经大三了。”
“晚咯。”
宿舍三人:”
“草!!”
“什么逼话,真要听吐了。”大超捂住耳朵,“课是不听的,装逼是要的。”
保送哥也点头,“确实,太能装逼了。”
帆子:“有钱人的嘴脸。”
对此,江年倒不以为意。招呼着几人回宿舍,下午睡一觉继续打牌。
一个宿舍,除了帆子都是日子人。
奈斯。
铃铃铃!!!
下午,几人换了一堆一毛的硬币。清空了桌子,准备决战紫禁之巅。
一打就是一下午,直到肚子饿了才起身。
“数一下。”
“看看谁的硬币最少,晚上吃饭谁请客。”江年起身,开始盘点战绩。
请客,也只是去食堂。
江年“挣”来一顿晚餐后,美滋滋的在校园内散步,看着来往的学妹。
“一眨眼,我们也成老资历了。”
“确实。”大超摸了摸肚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肚子有点鼓起来了。”
“胖了。”保送哥道。
“不可能!!”
直到一道清脆的“学长”!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争论,纷纷回头看过去。
江年也回头了。
这声音.
草!
怕什么来什么,他刚回头就见一女生跑来,而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卧槽?”
这不是大超第一次见林逾溪,但却是对他冲击最大的一次,路上飞扑!
这是什么影视桥段?
痛苦!!
在手机上被刺激,和当面刺激。那感觉完全不一样,痛苦在此之上!
“你干嘛呢?”
江年一脸懵逼,伸手将她扶住,“你不好好学习,在路上乱飞什么?”
“学长!”
“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林逾溪一脸不满,眼泪在眼眶打转。
“哎呀,打牌呢。”
闻言,保送哥和帆子都愣住了。两人第一次听这么畜的话,哪怕是实话。
做个人吧。
然而,下一秒。
“那好吧。”林逾溪点头,满脸委屈,“那你打完牌,也该回我啊。”
不是,姐们?
室友已经完全麻木了,心道这踏马还是地球吗,三体人已经成功了吗?
谁带的路?
“饿了,吃饭来了。”江年摆了摆手,“你吃了没有,没吃请你吃点。”
“吃了。”
林逾溪听见江年关心自己,不由又美滋滋的,“学长,你对我真好。”
大超:“???”
“不是。”
“你们...”保送哥也麻了,这两人还是人类吗,说的这是什么逆天话。
“这是我室友。”江年介绍了一下,“算了,反正你应该也都认识。”
而后,他又介绍林逾溪。
“小学妹。”
“同一个地方的!!”低分仔强调了一句,“高中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对..”江年有些无语。
三个室友:.....”
“别误会,她比较幽默。”江年道,“其实我们之间,相当的清白。”
闻言,林逾溪不干了。
“不清白!”
“我就是追着你来的,我都成年了!唔唔!!放开...唔!可以..唔唔!”
江年捂住了她的嘴,脸上笑容略微尴尬。
“幽默,幽默哈。”
大超:“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还有你,我们都是你们py的一环。”
保送哥:“回去了,没意思。”
帆子:“要留门么?”
三人兴致缺缺,集体转身离开了。嘴里还在感慨,什么世风日下之类的。
江年:“”
室友走了,他转过身看向林逾溪,只是道,“走吧,请你喝点东西。”
“哦哦。”
两人并排,走在燕园里。林逾溪有些紧张,江年这会倒是显得很放松。
轻舟已过万重山。
“学长。”
“嗯?”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她试探着问,那个心里早就明了的答案。
“已经什么?”
“那个了。”林逾溪终究脸皮薄,红着脸好一阵,而后轻轻地拍了拍手。
啪啪!
“不是。”江年道。
“啊?”林逾溪猛地擡头,眼睛如钻石一般闪耀,“真的. ..真的啊?”
“是.搓..”江年举起手,而后连续快速地击打,啪啪啪!!啪啪啪!!!
双倍不洁之人。
当然,低分仔也不会理解。
林逾溪直接石化了,面色灰败。不过早就知道,所以倒也不至于心碎。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 ..”
“吱.!”江年及时出声,打断施法,“打住,我只比你大两岁而已。”
“哼!”林逾溪不满。
两人随便找了个水吧买饮料,大晚上的,喝奶茶、咖啡容易睡不着。
“老实说,你挺厉害的。”江年道,“当时,我也没想你真能考上。”
“只是.”
“我不听!你又要发好人卡了!”林逾溪捂住了耳朵,但也没伤心。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考验”。
“不是好人卡。”江年愣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也不必这么执着。”
“因为..”
林逾溪皱眉,“我知道,除了那个大胸的学姐,还有很多很多人。”
“都是你班上的!!”
“她说的?”
“不是,大胸的学姐什么都不说。”林逾溪道,“我问了你们老师。”
江年:“???”
不是。
这么阴,茜宝!!
他用脚指头思考,也知道是老女人。估摸着一边说,一边捂着姨母笑。
草!!
“反正,我又不是来破坏学长你的生活的。”林逾溪说着,低下了头。
“我是. .我是.”
忽的,一道声音响起。
“江年!?”
“你怎么在这?”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饮料,一脸震惊。
邓怡一脸震惊,看了一眼林逾溪。
“你们. ...,”
不是哥们,所以你喜欢嫩的?
大一怎么不说?
邓怡人都要麻了,整个人一脸震撼,却说不出话来,心里叽里咕噜。
骂得可脏了。
“学长,她是谁?”林逾溪眼睛瞪得贼大,听口音就知道不是镇南人。
“学长?”
邓怡更是愣住了,卧槽了。还真是小学妹,可惜自己连个质问资格都没有。
“你们约会啊....哈哈。”
“这是我们班团支书。”江年介绍了邓怡,而后又介绍了一下林逾溪。
“高中的小学妹,今年考进来了。”
今天真是...,
介绍两回了。
“哦哦,你好你好。”邓怡扯出一个微笑,心里却在犯嘀咕,又是...
老乡?
他老乡怎么这么多,还都是漂亮女生?
“对了,我先回宿舍了。”邓怡有些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
“学长 . . .”林逾溪被这么一打断,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只能低头。
“先回去吧。”江年摆摆手,并没放在心上,“下次有空,请你吃饭。”
“什么时候?”低分仔打破砂锅问到底。
江年没回答,只是送林逾溪回宿舍。承诺尽快找时间,而后也懒得回宿舍了。
干脆出了学校,在空荡荡的工作室对付了一晚。
转眼,十一月下旬。
降温了。
江年也不折腾了,基本保持着。上课、宿舍、工作室,三点一线的生活。
优哉游哉,猫着过冬。
周末。
江年看着天气不错,把蔡晓青给约出来了。这次,不再满大街晃悠了。
他领着蔡晓青,找到了一家社区团购的公司,提前约好了去谈投资。
顺手敲定意向,投了一百五十万。
蔡晓青:“???”
搁这买菜呢?
“这个能赚钱吗?”她问到。
“维维啊。”
“赚不赚钱无所谓。”他笑嘻嘻,“选投资,最重要的还是格局。”
蔡晓青:”
懂了。
钱少投不进别的。
“好吧。”
这些钱,对于江年来说。只是目前资产的一小部分,即使亏了也不碍事。
纯粹是练手。
就像是买股票一样,有输有赢。从小资金入手,刻意留下投资的痕迹。
总不能,三千万梭哈进去一个亿出来。
太哈人了。
江年敲定了意向,剩下的事情扔给了蔡晓青,溜达溜达就回了学校。
不巧,又撞见了低分仔。
“学长!”
“别喊了。”江年几乎想掉头就走,一脸头疼道,“你这是要上课吗?”
“没那么快。”林逾溪抱着书道。
“是吗?”
江年假装接了个电话,“坏了,我室友好像在宿舍拉了,我回去看看。”
“哎!!”林逾溪想喊住江年。
然而,刚开口人就跑远了。她不由有些无语,只能重重的跺了跺脚。
“哼!”
另一边,江年有惊无险回了宿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了许霜的话。
相比于低分仔,那边他几乎唾手可得。
不过,暂时没什么必要。倒不是因为麻烦,也不是怕爆雷,只是缓缓。
毕业之前,多少会有点变数。后面大概率就稳定了,再之后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