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紫城邀请双方用工作餐。无论是江年还广美方面,都欣然同意了。
因为,三赢。
紫城也不亏,作为A轮投资人。他们已经提前拿到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老鸨笑嘻嘻。
不仅从广美那拿回本金,还获得了一倍收益,连吃带拿也算是一个优质项目。
广美也赢了,全盘吃下半隅。这公司两年发展成这样,堪称小钢炮了。
一口吞,美滋滋。
江年更乐,赎身成功了。谈判桌上头脑战,下了桌就不在意钱多少了。
这是干净钱,从零到一赚出来的。
有创立半隅的经历作背书,以后玩投资的时候,眼光好一点很正常吧?
总之,蒸蒸日上了。
转眼。
十月初。
江年从余杭回来,又有些后悔。当初就该花点钱,把投资公司设在京城。
“都赖许霜!”
他吐槽了一句,又只能叹气。当时预估三年,谁能想到卖公司这么顺利。
就差交割了。
不过,交割打款短则一个月长则两个月。公司没了,一下无所事事了。
哦,对了。
还有一个竞业协议,三到五年内,不允许江年再次踏足同定位女装。
条款很详细,包括配偶子女包括在内,一切任何形式,直接间接参与。
那不创业,先挖人行不行。
三年后再...,
也不行。
江年想了想,先打给了许霜。依旧是战略合作伙伴,优先享有知情权。
“卖掉了?”
许霜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并购。前阵子江年一直忙,也没透露消息。
“怎么不说话?”
“你猜?”江年笑嘻嘻,现在他在许霜面前也不虚了,谁还没点钱了?
“不说算了。”
许霜话是这么说,不过挂了电话。依旧百爪挠心,恨不得马上知道结果。
“这么装逼,应该卖了不少钱。”
太了解江年了。
中午,两人约了饭。因为下午要上课,所以干脆就约在食堂碰面了。
“多少?”
“恩…. ”江年笑而不语,“没多少,肯定没你多,但肯定也不少。”
许霜:“”
真贱啊。
“不说你叫我出来干什么?”她有些无语,“都成交了,还藏著掖著。”
“没打款啊。”江年道。
“算了,好像也是。”许霜点头,又意识到一件事,“那你是不是自由了?”
“嗯。”
“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干投资公司呗。”江年图穷匕见,“说起来,某人的公司在京城。”
“嗬。”
“谁让你不问我的,自己跑去注册了。”许霜恍然大悟,感情在这等自己呢。
这人真小气啊,喝凉水!
江年:...”
卧龙凤雏,棋逢对手了。
“哦!想起来了。”许霜抬头问道,“那你岂不是,后面还要飞余杭?”
“不用周周飞,而且余杭确实不错。”江年实话实说,很快也接受了。
京城限制多,余杭偏商务。
两人聊了一阵,许霜猜出了七七八八。惊叹之余,又有些索然无味。
这就成了?
和网上看的商战,好像不太一样。不仅一点不高端,更像是在菜市口卖菜。
“你最近很闲?”
工作室,正躺在沙发里喝可乐的徐浅浅。直起身,瞅了一眼打游戏的江年。
“你不是忙著卖公司吗?”
“卖完了。”
“真的假的?”徐浅浅愣了一会,顿时一脸麻木,“你岂不是很有钱了。”
江年转头,一脸懵逼。
“我什么时候没钱?”
徐浅浅:“”
“那能一样吗?”她叹气道,“我再做几个爆款出来,就能成为有钱人了。”
“就这点出息?”江年乐了。
“怎么了?”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一眼手机,“不和你说了,细云下课了。”
“晚上去哪吃?”
“略!!”
“没空!”徐浅浅往外跑到一半,又回过头白了他一眼,“你和钱过吧!”
“唉。”
江年也不在意,前天才打了三排,继续玩游戏,只能大声感慨了一句。
“穷得只剩钱了,这该怎么花啊。”
徐浅浅已经走到门口了,转身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而后风风火火离开了。
“哼!”
又过了几天,那股兴奋劲终于过去了。
“年哥。”
室友也有些回过味来,“你最近怎么上课上得这么勤快,不像你啊。”
“是啊,最近不忙吗?”
“不忙,转幕后了。”江年笑了笑,既没有欺骗,也没有实话实说。
过一阵子,半隅就不属于他了。
不过,他平时就比较低调。所以即使消息曝光,不会引起太大波澜。
“哦哦,原来是这样。”
“是啊。”
果然,室友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对于江年个人的私事,也不是很在乎。
唯一有反应的,大概就是蔡晓青了。
“嗯?”
饭桌上,她旁边坐著李清容。听见公司被卖掉了,一时半会没缓过神来。
“所以,你真卖掉了?”
“不然呢。”
江年在李清容面前,稍微收敛了一些,“而且,清清早就提醒过你了。”
“改换门庭之后,我们就干投资了。”
“投”
蔡晓青愣了一会,但很快就接受了。反正她一个暑假,也是在跑手续。
“好吧,那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
“钱不够,人员暂无。”江年摆手,“下个月再说吧,你也有个准备。”
所谓准备,就是休息。
不过,蔡晓青倒是不这么认为。机会来之不易,自然要清除一切障碍。
然后,全力以赴。
李清容没说话,只是静静吃著饭。直到两人聊完正事,她这才开口道。
“大三会很忙,要忙到明年五月份。”
闻言,江年问道。
“保研?”
“不是,做实验。”李清容现在能自己主导实验了,手下还有人打杂。
导师给方向,一路狂奔就行了。
“那大四呢?”江年摸了摸下巴,有些发愁了,班长这是要嫁给物理学啊。
不过,这样也挺好。班长如果不折腾什么数据的话,那就要折腾他了。
“写论文,开组会。”李清容道,“下半年,大概率会空闲一段时间。”
江年诧异,什么学霸女友。
“好吧。”
“我的话 ..”他看了一眼蔡晓青,有了秘书基本往后基本都不会太忙。
一波上岸了。
“和你差不多,开头会忙一点。毕竟是新的行业,还需要一点时间摸索。”
其实,他已经摸索过了。
“嗯。”李清容点头,安慰了一句,“慢慢来就好了,不用著急。”
说完,开始沉默。
江年眼皮微跳,暗道不妙。班长沉默的时候,大概率在想很逆天的事。
果然,下一秒。
李清容抬头,当著蔡晓青的面,对江年道,“明年秋天就可以备孕了。”
“啊?”
蔡晓青懵逼,看看李清容,又看看江年,一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江年开车,将李清容送回家。目送著她进小区,这才转过了头看向蔡晓青。
“走吧,维维。”
蔡晓青:ü”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她摆摆手,“你去. ...忙你的吧。”
大晚上的,能忙什么呢?
不就眶唯...
这两年里,和全国可飞的江年不同。蔡晓青时间多,经常和李清容见面。
班长又是直性子,偶尔逆天发言。
所以,都知道。
江年尬住了,连连摆手。
“不忙。”
毕竞李岚盈在家,他也没法见缝插针。即使再怎么想,也只能完璧归赵。
蔡晓青:“???”
两人都有些尬,直到确定之后。这才顺其自然,一个开车一个上车。
路上。
蔡晓青坐在后排,好奇问了一句,“你和班长,明年就开始备孕啊?”
“她乱说的。”江年道。
“啊?”
“不会是今年吧?”蔡晓青有些担心,但开车的人已经是她的老板了。
斟酌半天,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不是,我是那样的人吗?”江年有些绷不住了,“别瞎猜了。”
过了一阵,他又道。
“恩.”
“可能以后,不影响班长的前提下。找个合适的时候,再计划计划。”
闻言,蔡晓青点了点头。
“哦哦。”
江年原本也没在意,但下车后。见蔡晓青一步三回头,不由开口问道。
“怎么?”
“维维,你掉钱了?”
“没。”蔡晓青摇了摇头,斟酌十来秒,这才鼓起勇气道,“我觉得.”
“班长说的,应该是最优解。”
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啧。”
江年摸了摸脸,心道还真是这样,“明年的话,是不是有点赶啊。”
财务这一块,确实上岸了。
投资..
实际上,也就是是个名头而已。对于别人来说,需要信息、分析、考察。
而江年,只需要三步。
取钱,投资,拿钱。
和把大象关进冰箱,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为简单一些。
哪怕蓝海变成红海,他一样能火中取栗。找到小而美的项目,赚上一笔。
合法的,干净的。
取钱。
市场就是他的银行,没有任何悬念可言。所以,也不需要冲击什么富豪榜。
钱是取不完的。
那么.
感情呢?
江年琢磨了一会,只有大致的思路。
徐浅浅她们在倒腾jk裙,等积累了第一桶金。未来,肯定是往魔都发展的。
“魔都做私募的多。”他喃喃自语,“以后倒也可以往那边发展一下。”
因为李岚盈的关系,李清容不会离开京城,而且许霜在那边也有跟脚。
“京城插不进,赚点钱就行了。”江年敲打著方向盘,又皱了皱眉。
“枝枝大概率,会在广深那边。”
“草!”
江年有些难绷,这下真是,北上广不相信眼泪了,再加上一个余杭。
“陈芸芸她们,似乎挺喜欢那。”
至于江年。
他除了镇南偶尔需要回一回,基本没有什么限制,甚至可以说全国可飞。
这样一想,思路就清晰了。
十月中旬。
余杭。
余知意故地重游,有种不真实感。暑假还上过班的公司,转眼就被卖了。
“好可惜啊。”
“可惜个锤子,这叫提前变现。”江年无语,“这有什么可惜的?”
“毕竟是你亲手创立的公司啊。”余知意叹了一口气,总感觉不太值。
“卖了几千万。”江年淡淡道。
广美那边没说,但网上搜一搜。就能看见一些分析,大概推出的交易数字。
所以,不需要瞒。
“什么?”
余知意呆住了,几千万这个概念。在她的脑海中瞬间爆炸,人都傻了。
“月......几千万?”
江年顿时舒服了,徐浅浅抱以鄙视。班长无动于衷,许霜对钱麻木了。
枝枝钱太多,反应太假了。
陈芸芸.
他不敢乱说,免得给她压力。只说赚得不多,但大部分都被投资人拿走了。
主要是赎身,拿回了自由身。
现在!!
余知意的反应,宛如夏日里的冰可乐。一口下去,整个人从内到外的爽。
舒服了!!
“唉,可惜了。”江年叹气道,“温暖的公司,变成了冰冷的数字。”
“不不不,这是市场化交易。”
余知意又改口了,结结巴巴的,“算了,反正这些我也理解不了。”
闻言,江年倒是瞥了她一眼。
“行了。”
“走吧,请你吃夜宵。”
“好。”余知意开开心心的,搂住了江年的手臂,“我要吃烤串。”
另一边。
林逾溪坐在未名湖边上,看著静谧的湖水默默发呆,“大学真没意思。”
上了大学,事情也多。
一开始,低分仔还有点新鲜感。随著时间推移,英语分级考试、选课上课。
慢慢的,变得无聊了。
“学长也躲著我。”林逾溪叹了一口气,暑假那会,她以为十拿九稳。
结果,和大胸学姐相处了一个多月。
天天看大胸!!!
烦死了!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那个大胸学姐。有一天休假,好奇问了她一句。
“你为什么要考研啊?”
“为了学历啊。”
“啊?”林逾溪当时不明白,但脑子还在线,“为了考心仪的学校吗?”
“不是,为了你学长啊。”
林逾溪:“???”
“为什么,学长他... ...”林逾溪斟酌半天,似乎都无法绕开那个东西。
“学历在这一方面,没什么用吧。”
“有用的。”余知意冲著她笑了笑,“路边的是石头,藏起来的才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