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禾脸红红的,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瞪了他半天,这才小声控诉道。
“你说谎!”
什么手滑,分明就是. ..
就是
江年一脸不在意,只是嬉笑著看她。
“哦,那怎么了?”
每个人手感不一样,王雨禾的嗯. . .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层面感觉更胜一筹。
不过,也没什么依据。
这时,陈芸芸也从浴室出来了。正用干发巾搓著头发,也没怎么看两人。
“怎么了?”
“..没什么。”王雨禾不会说谎,结结巴巴的,但人还是知道害羞的。
陈芸芸一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
她转到了一边,准备吹头发。同时白了一眼江年,实在对其有些无语。
这人真是....一点不藏。
色色的。
对此,陈芸芸也没什么想法。只觉得三人这关系,实在是有些怪怪的。
人起码不应该。..
但一时半会,其实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只能当不知道,以后再看看吧。
这时候,江年反而不好离开了。
“渴了,有杯子吗?”
陈芸芸停了下来,把自己喝水的杯子。倒了一点热水,而后又兑了冷水。
抿了一口,试了试水温。
“给。”
两女都不喝茶,又只是暂住。自然不会备茶叶,平时在公寓也只喝热水。
单调归单调,但身体确实不错。
来了余杭将近一个月,也没人感冒发烧。或者头疼脑热,都健健康康的。
“谢谢。”江年抿著温水,也不著急,坐在沙发一点点等时间流逝。
直到,王雨禾要去洗澡了。
江年顿时精神了,也不玩手机了。也不喝冷水了,抬头看向了陈芸芸。
“咳咳。”
陈芸芸:“”
她刚刚在浴室,隐约听见咳嗽声。当时没怎么在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刚刚。”
江年也懒得解释,手上见真章。直接起身抱住了陈芸芸,而后秒解扣子。
二十岁,身体和火炉没区别。床板敲得邦邦响的年纪,不可能忍得住。
“等等。”
陈芸芸被抱住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没说出口,就呜呜呜的。
没机会了,被亲得腿软。
大半个月没见,总归是想念的。接吻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主动了。
哢哒一声,衣服被推了上去。
陈芸芸闷哼两声,想拒绝也拒绝不了。迷迷糊糊,就已经是卸甲状态了。
而且,总感觉闷闷的。
整个人处于一种,舒服又不舒服。相当难受的一个临界点,迫使她索取。
过了一阵,江年松开她。
“要不”
“我也去洗澡?”
闻言,陈芸芸脸上顿时犹豫了。神情略显纠结,但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别.”
说完,又补了一句。
“至少 ...别在今天,实在不行。去酒店也好,我暂时还. . . ….那种事。”同意去酒店。
证明那种事,并非那种事。接受不了的,大概率就是双首发这种打法了。
不过也是,和联胜都受不了双话事人。
“你误会我了。”江年帮她把衣服穿好,又细心替她整理头发,认真道。
“我没想过,. . ...一起。至于更进一步的关系,我会等你完全准备好。”
说完,整个人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
陈芸芸心情复杂,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但也知道时候不对,只好站起身。
“我送你。”
王雨禾出来的时候,虎头虎脑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眼里透著一股茫然。
“人呢?”
此时,两人已经往下走了。
“你车呢?”
“停另一边了。”江年牵著陈芸芸的手,闻著少女身上散发的清香。
洗完澡,自然香香的。
他走得很慢,又有点心猿意马,“你著急回去吗,要不陪我散散步?”
陈芸芸现在的心情,本就有些不上不下的。闻言,自然也不会拒绝。
“嗯。”
两人沿著路灯,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就像是高中那样,肩膀靠拢在一起。
说了很多事情,包括这三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和两人息息相关。
还有未来的打算,甚至是学校的日常安排之类的,吐槽之余又有些迷茫。
说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口渴。
“我车里有水。”江年说了一句,“只放了两瓶水,也可以顺道兜风。”
散步,然后兜风。
随著公司发展,他的车也换了。旧的那辆代步车车,已经归属公司名下了。
换了一辆奔驰,只有江年一个人开。
大一的时候,他对于车还是有执念的。随著财富积累,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干净,能开就行。
“啊?”陈芸芸有些意外,“已经很晚了,雨禾一个人在家,兜风 . .”
“不会太久。”江年抓著她的手,“芸芸,你总是不容易做出决定。”
“太在意别人的情绪,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闻言,陈芸芸一噎。
“我”
她确实会这样,怕雨禾会不开心。一会又怕江年不开心,唯独忘了自己。
路灯下,江年停住脚步。
“咳,芸芸。”
“嗯?”她转头看向对方,只看到了流萤似的灯火,像是流苏一样。
还有江年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透著一点点温润的光,显得十分性感。
陈芸芸抿嘴,又下意识的低头。避开对方眼神的同时,也压住心里的悸动。
“怎. .,怎么了?”
他认真道,“不用想太多,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相信我好吗?”
“这个能力,我总归还是有的。”
陈芸芸抬头,望著他出神。喉咙略微有些干涩,尝试出声,却有些紧张。
“恩.”
他确实很厉害,能把事情办好。
江年打给张伟,让他发通知。随便编了一个原因,直接给驻点放假了。
而后,直接打给了王雨禾。
“你们明天好像不用上班,我和芸芸喝点奶茶,一会回去再带你去吃。”
“怎么样?”
“哦~你们走了很远吗?”
“不算吧。”
“那手我......好吧。”王雨禾略显纠结,“要是我一会睡著了,那怎么办?”
“放心,我会把你摇醒。”
王雨禾:“”
“夜宵好吃吗,吃什么啊?”王雨禾跟小学生一样,抱著手机刨根问底。
“海鲜粥,鲜掉眉毛那种。”
“真的啊?”
“是,你先等一会吧。”江年很有耐心,一边开车,一边由陈芸芸开著免提。
直到挂断,车内恢复宁静。
陈芸芸抿嘴,确实解决了。江年从上至下,直接给她们放了一个假。
“这..,不会影响什么吗?”
“或许。”
江年没把话说太死,“不过,眼下你要做的,就是闭上眼睛享受兜风。”
夜色里,奔驰穿过街区。
猩红的尾灯闪烁,眨眼间消失。直到慢慢开上高架,随著车速增加。
陈芸芸也抛去了顾虑,静静的凝望著夜色。
“好。”
没有夜宵。
或者说,夜宵就是陈芸芸。
车开到了一处僻静地,一个拆迁的城中村。四周静悄悄的,几乎没声音。
车停下,却没熄火。
江年靠了过去,轻轻啄了一下,试探过后直接印了上去,熟练的接吻。
“鸣·....”陈芸芸只感觉,吻得过于漫长,甚至有些忘记了自己在哪。
江年亲著亲著,干脆把座位往后调。空间一下宽敞多了,将她整个人抱过来。
由于刚洗完澡,她穿的还是裙子。介于日常穿著的裙子,与睡裙之间。
“等..等一下。”
陈芸芸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身上凉嗖嗖的,思维在此刻却有些迟钝。
下一秒,听见哢哒一声。
“啊?”
车里空间不算大,两人抱了一会。气氛一点点变得滚烫,越发难以自已。
细细密密的吻声,清晰可闻。
一点点,逐渐侵蚀陈芸芸的理智。随著投入其中,逐渐忘却了时间。
直到,好一阵过后。
陈芸芸晕晕乎乎,不得不休息了一会,正收拾心情,江年忽的问道。
“现在送你回去吗?”
闻言,一个好字卡在了陈芸芸喉咙。她心脏砰砰直跳,只觉有些羞耻。
“对了,你是不是要带雨千. .”
“真吃夜宵,你好好休息。”江年有些无语,心道自己的口碑没这么差吧。
“哦哦,女好. ....”陈芸芸想了想也是。
此刻,微微有些疲惫。
“走吧?”
“好。”
江年一路开回了两女的公寓,陈芸芸靠在副驾驶上,半梦半醒的睡了觉。
毕竟,折腾得太累了。哪怕并没有干那种事,但前期的勾连铺垫也够上头。
一时间,体力条清空了。
偶尔醒来,又感觉得这是梦。
毕竞实在大太..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只能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睡一觉。
或许,明天一觉醒来就会好。
江年倒是不困,甚至一点都不累。直到抵达了公寓,替陈芸芸解开安全带。
“到了。”
“语. .”陈芸芸迷糊睁眼,又被封住了嘴唇,同时被江年抱下了车。
“我可以 ..自己上去,再把雨禾叫下来。”
“不用了,一起吧。”江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上去叫她,你休息。”
“嗯。”
两人一起上楼,只见王雨禾在沙发上睡著了。整个人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陈芸芸低头,飞快进了浴室。手脚麻利的洗漱,而后钻进了房间里。
不知过了几分钟,听见了客厅传来慈慈窣窣说话的声音,接著关门声传来。
“呼!!”
他们走了。
陈芸芸脑子有些乱,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拖著疲惫的身体,起身反锁。
沾床,倒头就睡。
“江年,我好困。”
“嗯?”
他开著车,假装有些不开心道,“不许睡,可是我们约好了一起吃夜宵。”
“我不饿。”
“我饿。”
“好吧. .,可是你刚刚不是和芸芸一起吃了夜宵吗?”王雨禾强打精神。
“没吃饱。”
“哦哦,那好吧。”王雨禾说著说著,眼皮又耷拉下去了,“我可以.. . .”
“看著你吃吗?”
“不行,那我一个人吃不是很无聊?”江年瞥了副驾一眼,继续逗弄道。
“你答应我的,又忘记了?”
“没!”
王雨禾搓了搓脸,看著傻傻的,“我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字,困困困。”
“明明是三个字。”
“是吗?”
两人拉扯了一路,最后江年勉为其难。表示可以不吃夜宵了,带她去睡觉。
“17A楼。”
电梯播报声响起,江年背著困困的王雨禾。走出了电梯,顺手开了loft大门。
啪嗒,开灯。
“太晚了,你在我这休息吧。”
“哦,你人真好。”王雨禾困困地抱住了江年,像是树懒一样不放手。
“洗澡了吗?”
“洗了。”王雨禾眼皮耷拉著,其实也有点饿,不过现在脑子更困一点。
“不信你闻。”
江年:“”
闻哪呢?
“那你上楼睡,我要先洗个澡。”
“哦哦,好困。”
楼梯太窄,江年也不可能抱她上去。倒不是没力气,只是过于危险了。
最后没办法,干脆拖著她上楼。
江年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安置将其好了。想了想,低下头亲了她一会。
“累死爹了,先收点利息。”
“唔唔”!!”王雨禾被动的接吻,感觉累累的,于是又勾住了江年的脖子。
做完一切,他这才下楼洗澡。快速擦干了身体,直接关了灯睡觉了。
睡不著,硬睡。
这就是随意开车的代价了。
翌日。
王雨禾八点就醒了,生物钟作用。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不由懵了好一会。
哦,这是江年的公寓。
昨天太困了,没吃成夜宵。又想起江年费力,把她从楼下弄上阁楼。
忽的,脸一红。
她捂住了脸,往楼下看了一眼。江年人已经不在了,估计早起出去了。
正好。
王雨禾哒哒哒下楼,在水池边。找到了自己的牙刷,上面甚至有标注。
(大傻子的)。
“哼!”
“你才是傻子!!”王雨禾挥拳,和空气斗智斗勇了一会,这才咕噜噜刷牙。
刷牙期间,有些无聊。
她漫无目的的想,“昨天他和芸芸去哪吃夜宵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正想著,门开了。
江年提著早餐进来,正撞见王雨禾刷牙。不由眉毛一挑,张口就是。
“不守信用的人。”
“你才是!!”王雨禾气死了,想要把嘴里的泡沫,全都喷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