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赵以秋一开始胆战心惊,听见某些声音后,顿时又松了一口气。
“老板替自己受罪,那应该不会骂我了。”
“幸好!”
她刚刚跑得急,手机还在客厅。又不敢出去,只好无所事事地在床上打滚。
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
“那种事.”
“真有这么舒服吗?”赵以秋嘟囔了一句,“如果是自己,肯定不愿意。”
她啪啪地,踢了两下腿。又猛地鲤鱼打挺,假装自己是一只猫一样爬。
自娱自乐,打发时间。
另一边。
许霜整个人弓起,又缓缓落了下去。脸颊贴著一缕碎发,澡又白洗了。
“你让我缓缓。”
江年已经收兵了,不打算继续下去。一会人要是不清醒,那还谈什么。
“没事,你下次再来。”
闻言,许霜有些过意不去。想起来但没什么力气了,望著天花板道。
“你在镇南买房了吧?”
“嗯,给父母住的。”江年道,“一套五居室,你过年可以来吃饭。”
“你爸妈知道吗?”
“什么?”
“我们之间....”许霜说到一半,又坐了起来,散落的青丝像是垂柳一般。
在精致的瓜子脸周围,慢慢合拢。淡眉明眸,红唇偏薄,色如嫣红。
也从扁平,慢慢变成挺立。
“或者说。”
“你父母知道你,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吗?过年同时撞见,那多尴尬。”
“知道。”江年面不改色道。
“嗯?”
许霜倒是有些意外,一本正经点了点头,“我原本以为你父母挺传统的。”
“让我滚了,说没这个儿子。”
许霜:“”
“那怎...唔。”她还没说完,江年已经上前,单手搂著亲了起来。
绵长一吻后,也懒得问了。
洗漱后。
两人出了房间,在客厅泡了茶坐下。外面是大落地窗,风景优美静谧。
江年转头看了一会,忍不住夸赞道。
“你这地方还挺好的。”
“是啊,谁让我爷爷就我一个孙女呢。”许霜靠在沙发上,自嘲的笑了笑。
这倒是提醒江年,顺口问道。
“你弟呢?”
“回去上学了,前阵子和我爷爷说,他准备考研读博,报效祖国。”
“哈哈。”江年乐了。
小舅子还是有点小幽默的,属于是在打工累还是读书累之间极限二选一了。
“烦死了,懒得要死。”许霜喝了一口热茶,感觉体力都恢复了几分。
热热的,很舒服。
“那确实,不过人各有志吧。”江年吹了吹茶水,心里忽的蹦出一个念头。
所以,她才执著练小号?
江年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猜想抛开。咳嗽一声,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
“你把投资公司框架搭起来,我给你当个顾问,挣到的钱平分怎么样?”
“成交。”许霜一口答应,补了一句,“赔了无所谓,也不用你管。”
她在心里道,你儿子(女儿)还。
“你最近缺钱?”
“不缺。”江年表情没什么变化,“半隅那边,一时半会退不出来。”
“闲著也是闲著,不如做点事情。”
“哦哦,好吧。”许霜忽的有些后悔,没早点和江年建立债主关系。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从许霜那离开后,江年回了工作室。一个人待著,处理了一会工作。
下午,又跑去上课了。
没拿到方子,有点可惜。有一说一,许霜确实好像血气更足了一些。
嗯,挺好的。
不过,暂时被他给ban了。一来是不确定效果,二来这种东西因人而异。
比如,细云身体弱。
所以,他决定先弄来看看。搞清楚了再说,如果可以的话干脆做成补品。
江年没这个本事,但可以问问李岚盈。
万一呢?
转眼,六月五号。
“明天高考,老师你监考吗?”江年想起来了,在聚餐的时候发了消息。
至于是什么聚餐。
几个过气学霸,发起的纪念高考聚餐。宿舍几个傻吊,真是没事做。
“超啊,最近有收获吗?”
“有。”
大超笑嘻嘻,竖起两根大拇指,“赚了两百,但是赚的师兄的,给钱大方。”
江年问道,“师姐呢?”
“都有对象,或者离得太远了。”大超道,“我想了想,感觉不太划算。”
“牛逼,商贾之子。”杨竞帆竖起大拇指。
“那拍照呢?”
“有人干了,大一的。”大超有些无语,“这玩意也看脸,懒得去了。”
“不管怎么说,赚了两百。”江年举杯,“来来来!庆祝一下第一桶金。”
“干杯3!!”
正值夏夜,金黄的烤串滋滋冒油。咬一口下去弹牙软香,整个人冒一身汗。
咕噜噜,就著一口冰镇啤酒。
“爽了!”保送哥扶了扶眼镜,“还是大学爽,以前高三过得什么苦日子。”
“你保送还苦?”
“也苦。”
嗡的一声,江年低头看桌上的手机。从宿舍聊天中,暂时的抽离出来。
晴宝:“要。(托腮)”
“高二老师是主要抽调对象,躲都躲不过去,不过好在会发监考费。”
躲?
江年尬住了,心道晴宝躲起来。估摸著,又要跑回公寓里打游戏了。
“那很累了,注意休息啊。”
“今天在培训。”
另一边,晴宝躺在酒店里回复道,“因为交换监考,跑隔壁县区了。”
空调呼呼吹著,她穿著超短裤。匀称的腿搭在桌上,像是泡发的米线一样白。
哒哒哒,手机打字回复。
“累死了。”
“明天还要早起,你知道要起多早吗?监考不能坐著,只能一直站著。”
江年:“(流汗)这么苦吗?”
“是啊。”晴宝吐槽了一大堆,才回过神来,“不说了,我先睡觉去了。”
“好。”江年也退出了聊天,又顺手拍了张照,“【图片】宿舍聚餐。”
找话题,都是从分享开始。
晴宝:“羡慕,我最近嘴巴里长水泡了。不能吃辣,痛苦!(哭)”
嗯?
不是睡觉了吗?
江年本能地,接了上去,“看看。”
晴宝:“(流汗)。”
“不和你说了,我睡觉去了。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高一都高考了。”
“是啊。”
江年依旧是回复一句,而后停了停,“喷点很苦的粉,听说是有用的。”
“没用!!(尴尬)”
“我试过了,粉都吃了好多了。”晴宝在线上,倒是比线下要更活跃一些。
“很苦吗?”
“超级苦!(难过)”
江年乐了,又和晴宝聊了几句。直到晴宝道,“我真的要睡觉了。”
“行,你休息吧。”
忽的,他感觉烧烤桌上安静了下来。抬头一看,三双眼睛正盯著他。
“兄弟,你好好的,淫笑什么呢?”大超做出了大小眼的疑惑表情。
“没啊,回复消息而已。”江年淡然,拿起盘子里冷掉的肉串咬了一口。
妈的,好柴。
“对象的消息?”保送哥扶了扶眼镜,“兄弟,就你不出声在那笑。”
“太几把恐怖了,你又谈上了?”
“真不是,以前高中老师。”江年道,“这不马上高考,聊两句而已。”
三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畜生。”
两天后,下午。
镇南中学分校区门口,林逾溪满脸疲惫。站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喃喃自语。
“两年了。”
“学长,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
在她周围,依旧高考经典皮肤。雨水淋过的天空,凹凸不平的小水坑。
往来的人群,或是激动或是沉闷。
总之,考完了!!!
“溪溪,你怎么了?”闺蜜咽了一口唾沫,“老师, . ...老师在哪?”
“溪溪疯了。”
“别乱说!!”林逾溪转头,一脸无语,“我这是一朝得势,直入青云。”
“你当然稳了,羡慕你。”闺蜜叹了一口气,“可惜,我要和你天人相隔了。”
林逾溪:“???”
“快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她道,“实在不行,你也报考京城啊。”
“我们一起上大学,继续做好闺闺!”
“那算了,我受不了没有独卫的生活。”闺蜜一秒正常,转身往外走。
林逾溪:“女人.”
高考结束。
暴雨也倾泻完毕了,天空中就只剩下淡淡的金色光芒,勾勒著云层。
镇南中学,高三楼喧嚣震天,有人在满是书本和卷子的走廊跑来跑去。
有人和好友趴在栏杆上聊天,把心中的痛苦,以轻松的语气笑著说出来。
林逾溪从分校区回来,刚取到手机。
本想给江年打个电话,却发现没电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回教室。
准备找个本班同学,临时借个充电器用一下。
“林..”
只是从她上楼,就被人注意到了。一个男生紧张上前,鼓起勇气道。
“我们以后,可以多接触吗?”
闻言,林逾溪迟钝抬头。整个人先是一懵,接著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也估分六百九?”
男生:“”
打扰了。
心中那一份悸动,被分数论的铁拳打碎。从春心萌动,沦为人下人。
林逾溪:“???”
她转头,是真的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说了多接触,又突然没有下文了。
终于充上电了,电话拨了过去。
“考完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周围还有键盘声,或许在公司里。
“打龙打龙啊!”
“草!!”
室友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传出。林逾溪想了想,学长室友还挺劳逸结合的。
“嗯,考完了。”
“估分了吗?”江年夹著手机,示意帆子接手,而后朝著宿舍外走去。
“还行,差不多六百九。”林逾溪站在走廊,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笃定。
“学长,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她人很白,让人联想到小白花。站在风中的样子,又莫名如野草般坚韧。
电话那头,江年沉默了片刻道。
“清华大学挺不错,百年风华。我说实话,北大也就那样,你报清华吧。”
“我不!!”
“孩子,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江年道,“分数线会教你做人的。”
说著,挂断了电话。
顺带著,给林逾溪转了一千块。备注是升学红包,清华大学欢迎你。
林逾溪秒回,“就不!!”
“钱收一下。”江年回复了一个笑脸,“这是份子钱,升学宴我不去了。”
“那我去找你。”她道。
“孩子,我暑假不在京城。”江年发了一个滑稽,“你先收著,我回去打游戏了。”
“开学找你!”
江年: .算了,我想了想,暑假还是能回来一趟的,参加你的升学宴。”
林逾溪:“(哼)!”
回到寝室,江年心情好了不少。暑假回镇南,可以顺带著探望一下老刘。
笑嘻嘻了。
许霜..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在镇南,去年都快憋疯了,今年老弟突然沉迷学业。
按理说,应该会四处乱走。
正好免费的劳动力,让她们出出力。把投资公司弄好,尽快正常运转。
他这边人手短缺,后续可以挖人或者取经。
总的来说,许老板也不亏。本来投资公司就是跟风开的,有自己经手。
误打误撞,肯定能赚钱的。
双赢。
半隅那边,好得有点不像话。江年自己都惊奇,莫非真的运气都涌过来了。
高速发展的同时,一大堆福利也飞了过来。减税,房租补贴,现金奖励。
再努力一把,就能上白名单了。
晚上。
江年找了两女一起吃烧烤,自己弄了个烧烤架。在工作室外面,直接开始烤。
楼上没住户,也不用担心被举报。
徐浅浅觉得新奇,忽的又道,“说起来,你去年过年那会是不是搞了聚会?”
“什么聚会?”
“你们班同学聚会啊。”徐浅浅叉腰,“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件事。”
“什么?”
“周玉婷去了吗?”
江年:“???”
不是,还在翻旧账啊。这都大二,马上大三的节骨眼了,婷子在鹭岛呢。
闻言,宋细云也看了过来。
“她不在京城吧?”
江年尬住了,咳嗽一声,“不在,跑鹭岛那边上学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主要是老师叫人,离得近的都来了。”
徐浅浅瞥了他一眼,继续翻动烤串。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