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467章 做空,尸解(二合一)
第1467章 做空,尸解(二合一)
「如此就有劳淮王,接下来的水道搭建,和龙灵绡布置,需淮王多多费心、经常往来「」
云博指挥云巨人搬送一筐筐宝鱼、龙灵绡上船,做最后告别,边上弟子双目放光,就差流口水。
「这是哪里的话,为鲸皇,不辞辛劳,遑论如此重礼,实在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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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鲸皇从来如此,有功必赏。」云博颇自傲。
「的确如此。」梁渠感慨,「每回来云天宫,莫不是盆满钵满,不多说了,感恩的话藏在心底,鲸皇的恩情还不完,云博兄,我登船了。」
「好!」
梁渠跳上甲板。
云博大鳍一挥,化作白云,融入海水,其后托举造化宝船,风驰电掣,再返平阳。
目视云天宫缓缓消失视野之中,梁渠收回「不舍」的目光,转身往甲板,时刻等待传唤,直至进入通道,依旧无事。
他一头雾水。
真完了?
结束了。
没别的?
和此前来云天宫完全相同。
给建议,给奖励,离开,别无其他。
一个多月,没有如履薄冰,没有战战兢兢,甚至三分惬意,泽鼎也无动静,一切正常。又难道鲸皇手段太高超,自己和其余三位仙人,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难道真的是好鲸皇?
梁渠感觉自己都开始被迷惑住了。
「不行,不能大意,疲敌之策也,敌先我动,则是见其形也;彼躁我静,则是罢其力也————」
无论如何,拖到后期,对他有利!
「噼啪!」
鱼尾甩动,溅射水花。
獭獭开拿个小本本,依次统计鲸皇赏赐。
合计造化宝鱼三条,顶级宝鱼一百条,上等宝鱼三千条,中等、下等宝鱼十万斤。
夸张的数目,不可谓不丰厚。
尤其造化宝鱼,梁渠迄今遇到的都有数,极为心动。
毫无疑问,只说提出宝鱼奖励,鲸皇大鳍一挥,整艘船都塞得鼓鼓囊囊。
奖励这块,该说不说,挑不出毛病。
龙平江、龙平河兄弟选出两个鱼篓,称重宝鱼,估算价值,按照此次模拟排名,依次分发奖品。积分榜前十名更是获得了大小不一的鲸珠,收获极其丰厚。
此后再挑出两筐,临时召开烤鱼宴会,以作犒劳。
「平江,鲛人泪都还回去了吗?」梁渠问。
「还回去了,数目相当,一个不少。」龙平江答。
三百个武堂弟子,不可能个个用《耳识法》照顾到,一枚保底两千两收益,难免担心有人鬼使神差的偷拿。
「那就好。」
梁渠瞄一眼泽鼎。
【水泽精华:四千五百八十四万九千】
去阴间之前,梁渠堪堪把精华数目维持在了四千万水平,后来零星收入,不过十数万精华而已。
暴涨五百万!
这次「内测」,他巧妙发现,鲛人泪的隐蔽程度大大增加,同时相对应的,数目上又多了两千枚,增大了比赛的容错率,以及积累程度。
鲛人泪越多,对应的兑奖价会越高,意味着选手要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去收集,等同于变相延长比赛时间。
见此情形,他就顺手牵羊了一遍。
该说不说,每次来东海都胆战心惊,可收获实打实的丰富。
目前为止,梁渠唯一能接触到的,熔炉亲赐宝物,最高等级,大顺国库都不能算,只是和仙人有间接关系。
该防防,该吃吃。
没事那就纯享受,梁渠巴不得多来两轮,鲸皇给的每一条宝鱼,都会变成射向它的水龙枪!
回到书房,龙娥英蒲团上起身,关上窗户,点上蜡烛。
梁渠伏到案上,梳理此行收获。
首先是鲸皇的种种特异能力,统统记录在案,以作梳理,尤其是诡异的造兽能力,搞个夭龙都算能接受,居然能制造出有「涟漪」的存在。
夭龙中的夭龙。
哪怕是昔日的唇龙,未必能办到吧?
四关七道,修行的是「本」,是内外「硬度」的相对差异,自身越强,外界影响越弱。
四关、奔马————点线面是打基础,从臻象是天宫开始完善,化虹是完整一界.\n至此几乎算是彻底独立,万物不加身。
与之相对的,自然就是自我世界的高度掌控。
鲸皇在大狩会上表现出的掌控力,以及创造出「控制台」,都显示了它很可能比大离太祖,更接近「化虹」这一独立世界的概念!
梁渠脑壳疼,思绪停滞不动,随后便感觉一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用指腹轻轻揉捏。
他顺势后靠,靠住一团鼓鼓囊囊的柔软,陷入其中,刚蒸出来的糯米糕一样,香软粘牙。
他感觉自己插上了充电线,一下子好受许多,凝滞的思绪重新转动,继续梳理。
做攻略,要对敌人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其后是对自己有一个计划梳理,优势在何处,能提高的内容有哪些。
「鲛人泪的应该是干净精华,终究是东海鲛人,底蕴深厚,比江淮鲛人阔绰多了,鲛人泪动辄上千枚。宝鱼有风险,但风险不算特别大————龙灵绡————妈的,要贬值了啊!」
梁渠心头吐血,他想到自己被委托的第二个任务。
一年内,往全天下布置「看台」。
自己手头全部的龙灵绡加起来,也就堪堪供给十三个封地的剧院。
按鲸皇想法,一县十匹,他的体量堪堪能供给几个州府,让鲸皇这么来倾销一下,不得贬值到姥姥家去?
「不行,我现在有内幕消息,赶紧让刺猬和泉凌汉回去做空!」梁渠奋笔疾书,「龙灵绡需求量太大了,龙灵绡必定不够用,按鲸皇意思,该借助尊器天母云,用鲛绡和龙绡转换,这两个应该会涨价,是不是能做多?不对不对,龙灵绡价值更高,可以做空,但能否做多需要斟酌————」
龙娥英低头,静静地看,嘴角上扬。
「搭建水道还得用白猿身份经常往东海跑————」
梁渠笔走龙蛇。
他喜欢书写,用记录按摩自己的大脑。
就好像做数学题列竖式,哪怕可以口算出来,也习惯性用笔头整理思路,更安心,更可靠。
当然。
所有书面内容,他都会对涉及到泽鼎的内容,进行替换。
鬼知道哪些熔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
剩下一年,有太多的任务需要做。
帝都宝库里的大药,此前只升了一阶,两阶还没补上,还有改良种子,此类不必说,首要的几个任务————
「一,寻找巨灵,假若有巨灵位果,那便是一大三中的沧溟界。」
「二,炼化其余小位果,点将龙君,能助力我升华长右,点化」关系应该更为牢靠,能否让水兽帮我炼化位果?灾属小位果,炼化太过困难。」
「三,尽快凑齐眷顾,提供依托。」
墨迹缓缓干涸,三个主要目标跃然纸上。
人生顷刻有了条理和方向。
梁渠敲击桌面,思绪不断。
灾界差的位果在鲸皇鳍上,指望不上。他所能做的,只能指望沧溟界差的巨灵。
巨灵。
河灵矍踢,爪华蹈衰。
河灵,巨灵也。华,华山也。衰,衰山也。掌据之,足蹈之也。
黄河被华山与首阳山阻挡而曲折,巨灵以手擘开华山,以足踏离首阳山,使河流得以通过,山体上留下其掌印与足迹。
传说中劈开华山的河神,造山川,出江河。
这才是巨灵起源,而不是被某个猴子一棍垫了的精英怪,甚至有巨灵和结合,产生混沌,是近似盘古的造物神。
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喷流射东海。
其主要特点,便是力大无穷,形体巨大————
梁渠想了想,在白纸上写了个两个姓名,然后画两个圈。
「莘大觋————」
「大离太祖的巨大化————」
梁渠表情纠结起来。
「吼!香,太香了!」
「獭师傅烤鱼绝了,爪握香菜撒葱花,世间无它这般獭!」
书房外传来欢呼,丝丝缕缕的鱼肉香味渗透进来。
龙平江敲了敲房门:「宴会开始了,长老。」
「好,我马上出来。」梁渠搁置下笔。
按摩太阳穴的手指停顿,脑后的温柔挤压上来,让梁渠陷入其中,两条手臂白蟒似的环住他的脖颈,一路往下。
温柔下滑,贴到后背,龙娥英靠住梁渠肩膀:「再十天年节了,今年年节怎么过?去龙宫,还是————」
「在家里过吧,年年去龙宫也没什么意思,顺带把血煞神通令调回龙宫,今年就不用去北水找海坊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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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年年去北水,现在都说,海坊主会是水君夫人呢————」
「咳,这不是胡说八道嘛!飞科纽斯————」
二月四日。
天寒地冻,允诺年后再来商议水道搭建,云博告辞。
刺猬统筹物资,一一登记,该圈养的圈养,梁渠哈出一口热雾,看到了街边的流水席,顿时明白四师兄成功与否。
兴许今年会不止一位。
大量资源供应下,慧真和戚妩言同样进步神速。
「小猬!」
「大王!」
梁渠递出册页:「一点内幕消息,龙灵绡价值可能要暴跌,趁着年节,抓紧止损————」
青纹谷。
金翅天蜈推开小蜈蚣,扒开插销,张开翅膀,将起未起之际。
黄、白、灰三只老鼠疯狂奔跑,临近桌边,黄老鼠纵身一跃,抱住天蜈屁股,白老鼠抱住黄老鼠尾巴,灰老鼠拽住白老鼠尾巴。
噗通。
黎香寒光速滑跪,伸手捏住灰老鼠尾巴:「天蜈大虫,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啊!没有你我可怎么过啊,那种日子,回不去了呀!」
天蜈冷哼一声,金光一闪,掀飞老鼠,抽回节肢,毅然决然,振翅高飞!
「不!要!啊!」
黎香寒冲到窗口。
三只老鼠趴倒地上,向前伸出小爪,深情呼唤。
「圣女,不要什么?」门口侍女询问。
「没,没什么————」
黎香寒瘫倒下来,披头散发,失魂落魄。
年节将至,水缸里的水冻出指头厚的一层冰,整个义兴已经充斥着浓厚的节日氛围,家家户户提早挂上了红灯笼。
淮王府,匆匆自帝都回来的梁渠跳出池塘,整理整理仪容,让范兴来去喊,一刻钟后,见到了落脚平阳寺内的葛祖。
「葛祖!快快请坐,阴间一别,好久不见呐!」梁渠亲自倒茶,「实在不好意思,帝都刚忙完,耽搁了一阵。」
「淮王!」葛祖拱手行礼,「耽搁倒无妨,同明王、慧真大师交谈,同样有收获,一别月余,自楼观台里收到淮王书信,我便匆匆启程,不知淮王是有何要事?」
梁渠开门见山:「不知葛祖可知尸解?」
「尸解?」葛祖纳闷,「淮王怎会问起此事?」
「自是有用。」
葛祖抚摸胡须:「了解是了解,尸解本是我道门说法,说来,阴阳造化法,本是脱胎于尸解这一理念,夫尸解者,尸形之化也,本真之炼蜕也,躯质遁变也。」
梁渠思虑了一二,斟酌开口:「葛祖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
「额————」葛祖顿了顿,「古人认为,通过一定的修炼,人的真形便可出脱尸身而不死,并将这种不死的修炼方术称之为尸解」,就是像夏蝉一样蝉蜕,人们明明看见他在此地死了,却又在别的地方看见他。
举个例子,最为常见的尸解,大抵就是火解,法门之一,是需于丙子日夜,取一只雄雀,用小笼子装住,在道人的头边喂养,用时将线系在雀头上,见有大火处,将雀投入火中,并念咒。」
「为何是雀?」
「因雀为朱雀」,五行属火,与火解相应。这种火解法不仅包含了五行,而且人也不用亲自经历火烧,是火解的一种流变。火解之人均是故意自焚,发展至后世基本人不亲自经历火烧,均有事物代替。」
梁渠惊奇:「有用吗?」
「当然————」葛祖嘿嘿一笑,「是为无用的,若有用,追求什么熔炉长生?」
梁渠哑然:「那这法门是做什么的?」
「一是先人揣摩的成仙法,二是凝练残余,能增强死后制作的仪轨威能。」
梁渠了然,又问:「毒蚀六腑、尸解传瘟,这句话,葛祖可有见解?」
「毒蚀六腑、尸解传瘟?」葛祖凝神,琢磨一二,「听上去,倒似乎是为药解,只是传瘟二字,可不人道————淮王怎问起此事?」
梁渠眼前一亮:「何为药解?」
「亦是尸解一种,药解,顾名思义,是用丹药尸解之法。药解是金丹派流行之后常见的尸解法。」
「那栖于兵刃、啖煞为生稍?」
「兵解!」葛祖毫无迟疑,「或者剑解,依托于兵器之上!」
「无水而活、死而不僵?」
「唔,像是五冠解?」葛祖犹豫。
梁渠恍然。
他隐约对四灾位果的特殊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灾属位果不是只有万四个,但只有四个配合水君为王,能组成「灾界」,和小位果的灾相对应。之所以能成一套,貌仗全因为要「尸解」一次?
看葛祖侃侃而谈,梁渠明白,自己找对了人,不再遮遮掩掩。
「葛祖的权柄身先死」和再还魂」,是否算是尸解的一种取巧?」
葛祖一愣,他从来没想过亏个问题,思虑再三:「方法合适的话,可以么说,的燕和尸解的理念相对应。」
「啪。」梁渠鼓掌,「那太佸了,我有位果,高需葛祖手仫,帮忙炼化!」
「吱嘎!」
凳脚摩擦砖石,分外刺耳,葛祖瞳孔放大,震惊起立。
「淮王手头还有一枚未炼化位果?」
他手上究竟有多少位果?
葛祖头皮发麻。
自育一枚,晋阶一枚,炼化一枚,结果现在告诉他,手头还有一枚?
等等,刚才问的,其实是炼化法门?
葛祖脑袋有点糊涂,有点晕眩。
为公么位果的炼化法门,梁渠会如此清晰,且有针对性?
自己真的苏醒了吗?
他又一次扪丑自问。
「不。」梁渠摇头。
糊涂消失了,晕眩没有了,葛祖闻着茶香,一下恢复了清明,缓缓坐下。
「是两枚。」梁渠竖起食指和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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