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440章 狂飙猛进,离家出走(二合一)
第1440章 狂飙猛进,离家出走(二合一)
「天命!」
「天命!」
「天命!」
一波接一波的欢呼,一波接一波的呐喊,潮水般滔滔不绝,接连拍打上岸。
南疆、北庭人如丧考妣,几乎要被这欢呼的喊声淹没,卷入江淮,沉没水底,喘不上气。
明明是一场游戏,一个大顺地方的祭祀庆典。可是在义兴范围内,历经种种铺垫,种种渲染,众人情绪早已到达巅峰,心理暗示根深蒂固。加之比赛中的起起落落,峰回路转,沉浸感、挫败感均达到顶峰。紧接着便是强烈不甘!
为什么!
明明只差一点!
老天不公!
人,无时无刻不追求群体认同,最大的需求就是群体需求,所有人都在乎,纵使是初来乍到,一样难以忘怀。
所有人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里是大顺主场,圣皇更是二次参赛,土司、汗王却是第一次,多有生疏,如此只差微末,再来一遍,绝对会有不同!
大顺人则是骄傲无比,只觉得圣皇后头发生意外方才让人赶上,否则只会留给对手绝望。
盈春楼上,圣皇春风和睦,对着镜头挥舞招手,再度迸发欢呼。
土司、汗王面色不变,看不出失落,看不出不甘,当龙人扛着蜃贝对准过来,只是一味的露出笑容,向圣皇表达恭贺。
圣皇哈哈一笑,其后上前两步,抓住土司、汗王的手,在他们的意料之外,高高举起一三人并排,三人同举。
龙人敏锐捕捉镜头画面,蜃贝张合,一点不落的入梦转播,放映盈春楼,鲛人拟声,将圣皇话语一字不落转述出来。
「无礼而好陵人,弗能久矣,亦非待客之道,去年朕便参加过一次,今日冠军,唯手熟尔,如此情况,土司、汗王尚可并驾齐驱、不落下风。
我不是冠军,不敢当这冠军,从来没有什么意外,只有考虑的不够全面,失误就是失误,土司、汗王才是真正的冠军!大顺、南疆、北庭,并列第一!皆按头名奖励,再来人,是为第二!奖励依次往下,只增不减!」
「轰!」
更大的欢呼进发出来。
土司、汗王面有错愕。
「太对了,陛下说的太对了!这话深刻啊!」徐子帅激情澎湃,接上话茬,「三方结盟,世界和平,天下大同,都是一家人,何等美妙的时代!?
土司、汗王远道而来,我大顺从来热情好客,岂能不知礼数。三寸之差又有何妨,是土司、汗王水土不服,并列第一,公平公正。
大家今日,都是冠军!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大家,让我们一起为土司欢呼,为汗王欢呼,哦~,声音从低到高,最后带着所有人,欢呼成一声。
土司、汗王面有动容。
一场比赛,他们和实时转播的义兴县隔开了一个江淮大泽,万里有余,可终点处同样有布影,同样有游人跟船等候,大顺、北庭、南疆,纵使语言不同,却是发出同样的欢呼。
人潮涌动。
转圈环顾。
多久没这样经受爱戴了?
汗王不谈,北庭几大部族,各方利益都要平衡,此前送走小位果换来朔方城,如今变成龙王,更是饱受诟病,多有不满。
土司更不必说,下去再上来,真是久经波折,永远做不到所有人满意,于是乎,所有人都不满意,一件件嫁衣全给了大顺。
眼下大家炽烈的爱戴,竟是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水分,发自内心。
那么的赤诚。
那么的让人感动。
盈春楼,三百六十度大布影,不停转播、回放三王共同举手的画面,共同冲线画面。
刺猬去寻来大总管,号召来随行的宫廷画师,铺开纸张,龙飞凤舞,将这历史性的一幕拓印到画纸之上,以待流芳百世!
待会送给土司和汗王,务必让他们宾至如归,乐不思北庭/南疆。
三王同时登临第一。
后方百里,苏赫巴鲁同样一骑绝尘,身为武圣,完全能完美避开所有障碍,顺畅程度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然而在武圣梯队之后,还有一朵奇葩。
「杀杀杀!!!冲!」
黎香寒攥紧缰绳,眸光锐利,杀气冲天。
左摇右摆,一个江豚甩尾,直接撞开云千兰的木舟,将其撞沉,在一片咒骂声中,大笑离去。
「啊!!!」
妘千兰钻出水面,头发散乱如水鬼,无能狂怒,疯狂拍击水浪发泄。
「这家伙什么情况。」
苏龟山眼睁睁看着小丫头片子超越自己,一骑绝尘。
一个南疆来的圣女,凭什么比他巡抚都快?
堂堂玄衣都尉,江淮大泽早年轻时候他骑着乌沧寿不知横跨多少次,跑不过武圣,还跑不过宗师?
「芜湖!」
黎香寒一甩长发,猎猎飞扬,神清气爽。
边上龙人托举蜃贝,相随录影,黎香寒正对贝一眨右眼,清晰无比的映照在盈春楼上。
「啊,我的心,我好像恋爱了。」
「好飒的姐姐!我不行了。」
小男生惊呼连连。
黎香寒的容貌绝对不差,只是比不上龙娥英、皇后这样的天人角色罢。放眼天下,配合其圣女身份加持,绝对是个没有任何水分的美人,精心装扮之后,同样有龙娥英九成实力。
「这是谁家的部将,明明只是寻常下境臻象,居然能在臻象里拔得头筹?」
「我知道,是南疆圣女!青纹谷的!三十出头就臻象了,貌似比柏光毅还年轻。」
北有梁渠,南有香寒!
黎怡琳听闻众人讨论,微微自得,觉得义兴之行,意外的不错。
经过淮王发展,这里的确有许多闻所未闻之乐趣,下次再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哪怕结盟数年,也不可能年年来。
昨日开赛前,黎香寒央求她能不能接着往下继续参加河神祭,黎怡琳觉得很为难。她们跟随土司一块来,自然不能脱离大部队单独留下。现在看来,不少人流连忘返,全有心思,假若私下通气,一同向土司提议,不是没有机会。
一切有条不紊的按照剧本发生着。
双管齐下,内外夹击!
龙宫,伴随江商会的开展,终于有妖王逐渐换成红卡,来到老蛤蟆面前。
老蛤蟆穿金戴银,珠光宝气,身戴披风,蹼持权杖,摸上水兽大脑袋。
「马哈马哈,呼啦啦,变猪————呸,本国师将发掘你的潜力,从今往后,所有不会的你都将领悟,所有不懂的都会迎刃而解!顿悟吧!」
「轰!」
惊兽气势雄浑暴涨,顿悟水兽闭自腾飞。
众妖王瞠目结舌。
海坊主乘热打铁:「最近两天没有寻到心意物品,升级会员卡的不必着急,九日还有分会场,届时可以同我们一起溯游而上,这已经得了大顺朝廷的允许,大家不必担心。」
入夜。
烟花绽放星空。
少男少女看完新片,从江川大剧院出来,漫步在栈道上,久久不愿回家。
水母焕发荧光,盈春楼布影还在投放最后的冲刺画面。
白天的拉力赛让所有人意犹未尽,讨论无穷,恨不得再来一次,各自诉说着更合适的水兽,究竟谁的驾驶技术更胜一筹,又是谁输在了水兽不行上。
「土司,汗王,二位考虑的如何?」圣皇询问。
梁渠目光灼灼。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波了!
成了吃香喝辣,不成————不算亏。
这波不能六十点攒满,还有龙王治水的六十点保底。
土司、汗王两相对视。
二人今日早问过摩下人想法,大半都好奇,都有停留意愿,想接着去看一看,来都来了,不妨更深入的了解一番,看看其余的十二封地,同义兴有没有区别,多观察观察。
土司同样想从大顺凝聚玄黄气的路子里,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二,照搬到南疆来,可复制的制造长气办法,多多益善。
想到这里————
土司、汗王拱手:「圣皇多次相邀,盛情难却。」
咻!
迎春楼顶,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夜幕,啪炸开,宛若大丽菊。
夜风清凉,水母徜徉,游人欢笑。
梁渠握紧拳头。
妥!
六月九日,停滞在江淮周围的「河中石」,分散出一大半,没有四散开来,而是一股脑的涌入到淮王第二封地。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天地大谐,河流眷顾度+604.1174】
【河流统治度:30.9(河流春顾度:628.5132)】。
江风猎猎,旌旗招展。
梁渠高站祭台,心头一惊。
衰退那么多?
比去年那次衰退的还要猛一些。
只是仔细想想,似乎情理之中,去年原班人马都从二百八衰退到二百,将近三分之一,这次都没有原班人马。
第二封地在淮江河畔之上,毗邻之地没有大湖,商会规模同样如此,没办法和江淮中心比,大部分的水中妖王并没有直接跟过来,妖王也不像土司、汗王那样有需求。
只能寄希望于彭泽那场能多一些,梁渠还想着去找一找时虫。
「没关系,有就行!」
衰退再多,那也比去年最高的一次多!
似长龙俯冲,义兴、云阳、龙涔、石首————一个接一个封地冲刺过去,一波接一波眷顾收入囊中。
六月一十二。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369.8874】
六月一十五。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214.9752】
六月一十八。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100】
【河流统治度:43.9(河流春顾度:13.3758)】
六月中旬,天气愈发炎热。
梁渠凝视统治度良久,长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失望,早有预料。
这次的轨迹和流程,与去年圣皇亲自驾到一模一样。
都是开头最高,之后逐渐衰退,到第五次祭祀,就卡到一百,达成某个上限,再往后来几次,到第八次时候,甚至于一百都不够。
就算剩下七次不消退,全部定格一百,也就七点统治度,加起来堪堪五十。
但是!
「手上四十点,长右晋升后再归化,就是一百点!」
一百点,不管拿来晋升泽灵,还是勾连大位果,全都够用了。
梁渠心脏砰呼直跳,深吸一口气,准备趁热打铁。
六月二十一。
阳光照耀,花岗岩金灿灿,光影交织,立体而清晰。
土司、汗王看到了一尊又一尊造型截然不同的帝皇岩,无悲无喜。
一路过来,一路皆有,若非有长气到手,他们有时都搞不清楚,圣皇是为了壮大声势,凝聚玄黄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
黎香寒乐不思南疆,捧一水晶碗的冰酪,太阳晒化的蛞蝓一样融在躺椅里,左右老鼠用力扇风。
大顺好啊,比在南疆都舒服。
【祭祀淮江,极正法理,天上地下,陆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顾度+100】
【河流统治度:44.9(河流春顾度:13.3758)】
第六场,正在淮江中游,祭祀结束,让统治度多出一个一,梁渠马不停蹄,拐到彭泽,去寻元将军,想让时虫鉴定一下新到手的长气,结果惊闻噩耗。
「什么,时虫没回来?」梁渠吃惊。
「我还想问你呢!现在才来,当初说好借一个月,他妈的,快四个月了,虫呢,那么大一个虫,你给我弄丢了?」元将军先声夺人。
梁渠皱眉强调:「怎么说话呢?不是丢,是不见了。」
「不见就是丢了!」老乌龟气急败坏,「天下就那么一只,一个月都到南疆了,两个月都到无量海了,三个月都跑九霄云外了,你给我造成多大损失!」
「差不多得了,我不给你,你上哪得去?」梁渠翻个白眼,「时虫没回来,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三月帝都晋升,融合出玄龙气梁渠就直接把时虫放走了,让它自己回去,没想到时虫居然自己跑了。
老乌龟瞪眼:「我能随便动吗?你有没有一点道德心!借东西知道上门借,还东西不知道上门还?」
「这是我的问题吗?分明是你的问题,时虫是自由的个体,不是奴隶,我让它想去哪去哪,只是建议来找你,又不是卖给你,是你自己苛待了它,它才不愿意回来!你负全责!」
「你放屁!我供祖宗都没那么勤快!」
「吼吼吼!」
山魈上蹿下跳,捡起石头砸老乌龟的头。
元将军一口龟血含在口中,好悬没喷出来。
杀杀杀!
遭瘟的猴子,早晚有一天,它要杀尽天下猴头!
「行了,你急啥急,当年没有时虫不也一样修行过来了,大不了等个几百年,你再聚四条四季,我再给你一条时虫不就养出来了吗?」
「几百年!你说的容易!」元将军骂骂咧咧。
梁渠翻个白眼,没理会。
老乌龟千年凝聚了两份时序,只是它自个不知道,长气全呈絮状散布,但那是从小到大,以前什么体量,现在什么体量?他感觉第三份凝聚,其实也就一二百年之间。
这下难搞了,时虫没被统御,又不是夭龙,真是龙游入海。
「能去哪呢?」
梁渠蓦然想到天山。
当初望月楼里的看守人似乎说,时虫是从天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