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渔夫 第八千二百三十五章 比拼谁掌控的权柄更高
猝不及护中,殷东被十几根触手捅穿,几乎把他扎成了一个血刺猬,将他从地面上挑到了半空中。
殷东的皮肤瞬间干瘪,大片深可见骨的裂纹,顺着伤口向四周蔓延。还有焦糊味随之扩散。
“吼——”
一道旧神意志的咆哮声,也在他在识海中爆发。
“鬼叫个屁呀!”
殷东回过神来并不惊慌,身上龙威爆发,吞噬力场光环随之扩张。
狂暴的吞噬之力席卷而出,掠夺性那些触手的能量,让他的身体化作了一台全功率的抽水机。
旧神意志操控触手,吸食殷东的生机和神魂时,被瞬间反制!
狂暴的吞噬之力逆行而上,扎进那颗庞大旧神心脏的最深处,疯狂吞噬里面残存的本源神性。
这场拉锯战,比拼的就是……谁掌控的权柄更高!
殷东一介凡人,掌控了吞噬之权柄,凌驾于旧神心脏弥漫地规则之上。
哪怕他的肉身裂纹越来越密集。骨骼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内脏吏被撕裂,血不断从崩裂的伤口处飙射而出。
可,他撑下来了!
在跟旧神意志僵持的状态下,他等于又完成了一次极限淬体。
那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拆开再重组的痛很难忍,却也达成了肉体的重塑,除了痛,有利无弊。
殷东能清晰的感知到……整个身体由内而外的,逐渐染上一层不可磨灭的暗金光泽。
并且,破坏与重塑,在他的体内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旧神意志察觉到了危机。试图切断那些血管触手,三层楼高的庞大心脏剧烈跳动,疯狂挣扎。
可是……晚了。
“到了我碗里的熟鸭子,还想飞?”
殷东呵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吞噬力场光环的再次暴涨,旧神心脏表面的暗红光芒飞速黯淡,快速干瘪下去,
那些触手一般的血管,快速干枯,出现了树皮一样的裂纹。
五分钟。
十分钟。
原本三层楼高的庞大心脏,缩水到了不到一辆马车的大小。
旧神意志的咆哮声,在殷东的识海中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一声充满不甘的哀鸣,又戛然而止。
整颗旧神心脏崩解,化作漫天飞灰,簌簌落下。
扎在殷东身上的那些枯萎触手,寸寸断裂,化为粉末飞扬。
他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新生肌肤呈现出一种暗金质感……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这种状态等于是神体有了小成,达到新手村规则能容纳的超限状态。
直白的讲,就是压制他的新手村规则,变得像纸糊的一样脆弱。只要他愿意,随时撕开这层壁垒。
还有,殷东右手掌心里,那个在吞噬三头犬时,被种下的眼睛印记,也消失了,连一点痕迹也不剩。
轰隆隆……
随着旧神心脏的消失,地底结构已经彻底崩塌。周围的岩壁大面积开裂,向内坍缩。
整个华夏城也不断震荡、晃动,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
城内外的人族和异族仓皇逃窜,惊恐万分的看过来,就见城主府大面积塌陷,城主大人裹挟着泥石流冲地而起,
殷东落在城墙上,有暗金色的神性光辉,在他体表流转,压得周围的空气一阵阵爆鸣。
轰隆!
华夏城上空一声轰响,天幕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殷东下意识的抬头,隐约可见一只巨眼轮廓。
那一只巨眼周围,是翻滚的黑色雷浆在豁口深处涌动,没有雷鸣电闪,却释放一种毁灭规则,
“那是……天罚之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族与异族都跪地叩拜。
殷东华夏城方圆百里的空间,像是被焊死了,连风都吹不进来。
一只飞鸟停在半空,翅膀保持着展开的姿态,羽毛僵硬得堪比生铁。
上空裂口中央,突然降下一道投影。
连轮廓都模糊不清的投影,传递了一道宏大意志,直达灵魂深处令,令人兴不起一丁点反抗之意。
“清除异端。”
随着这道意念落下,天罚之眼周围的黑色雷浆,疯狂向中心处汇聚。
城主府废墟里,周运躲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下方,胸腔被无形的重力压扁,心跳也几乎停止了。
地下防空洞里,灰袍老头原本正缩在墙角打盹,怀里的祖传龟壳,突然发出刺耳的崩裂音。
一条裂痕从龟壳正中央贯穿到底,让他所有瞌睡都没了。
小老头冲到了洞口,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天空那道豁口……看到了那一团模糊投影。
他经历过上一纪元的神战,对这一幕太熟悉了。
这是那一位伟大存在,又启动了清洗程序。
历史正在重演。当年那些惊才绝艳的人族天骄,就是这样被成批抹除。
城外矿场,刚刚运回来堆积成山的低阶灵矿,连同装载矿石的黑铁车厢,在无形重压下崩解成渣。
逃离华夏城的那些人族、异族,受到波及,全部被死死按在地上。
这一场大清洗之下,神话禁区不会留活口!
一如当年的神战之后,整个囚笼般的神话禁区里,只有被封印的旧神心脏,再无一个活着的生灵。
直到后来万族议会将一些囚犯、底层蝼蚁放逐到神话禁区,才逐渐有了生气。
“神话禁区……没有人能活了啊!”
小老头有些后悔来了神话禁区,又后悔没有早一点带着殷东偷渡,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异端?你这样不人不鬼的东西,才是需要清除的异端吧?”
殷东夷然不惧,眼底翻涌着浓墨般的战意。
刚刚吞噬完旧神心脏的神性能量,但他还来不及炼化,都灌入了涡墟世界,使其进化,、扩张。
这种状态下,殷东本身也不好受,需要发泄,而头顶这个企图抹杀他的诡异存在,就成了最好的靶子。
他望着高空之上的豁口中,在酝酿的黑色裁决神雷,缓缓抬起右手。
一道水波般的空间褶皱,随着他的手移动,不断震荡。
在他指尖所指之处,空间竟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一条条黑色的空间裂纹顺着他的指节向外蔓延。
他背后的空间,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