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lus,听说你想用be what you wanna be参加奥斯卡最佳电影原创歌曲奖的评选?”
一开始的问题都比较正常,两人乐呵呵地回答了,“是的,怎么,不行吗?”
“你的竞争对手们都很强。”
“反正重在参与咯。”宋亚笑道。
“你觉得会获得提名吗?”
“我希望奥斯卡评委会给我这个机会。”
“如果没有如愿呢?”
宋亚耸耸肩,“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当年where is the love也没拿到格莱美。”
“哈哈,你这是在抱怨吗?”
“别想多了。”宋亚指指那位记者,当年where is the love那届格莱美其实是他要还empire state of mind夺奖后的人情,现在拿出来说嘴有点无耻,但这表态可以给格莱美奖评委们施加一点压力,他又想拿奖了。在唱片业,他的人脉积累了不少,通过阿美利加杂志增刊的小礼物和其他公关行为已经覆盖了一些格莱美评委,奥斯卡就不行了,目前拿到的评委地址还不多,有礼品也送不出去。
事情稍微平静点了后,他还是用where is the love单曲的个人收入基金,给芝加哥警局和消防队捐了一笔钱,算是这次抓捕的感谢费。等明年彼得弗洛克上任后维克应该会升职,到时候他会再拨一笔钱给芝加哥当地最好的私立医院,作为自闭症儿童的专项慈善捐款,那边的自闭症项目每年都有极少量的免费诊疗名额,儿科主任会悄悄把维克的儿子和女儿,也就是卡茜蒂的弟弟和妹妹在排队名单上提前,用这种风险小的方式变相完成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