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钱通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有丝毫在意。
这群普通客户本就是当陪跑的料。
他们出不出价,对于最终结果没有半点影响。
他关注的重点是头上那十个包厢的核心大客户,这些人,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十个包厢之中,居然有三家跟底下众人一样,直接选择放弃竞争。
最终只有七家选择出价竞拍。
林逸自然就在其中。
钱通天见状微微皱眉:“这是水温过热了吗?”
按照他的设想,最后这一波暗箱竞拍,必须尽可能掏空这十家大客户的筹码。
毕竟照着刚才的火热势头,接下来的任何一件不朽神装,绝对都能拍出天价!
可现在这么一看,势头太过火热也是一个问题。
单纯吓住底下普通客户倒也罢了,现在居然连包厢里的核心大客户也被吓住,多少有点过犹不及。
不过事已至此,钱通天也不可能中途叫停。
暗暗惋惜之余,倒也没有多少失望。
归根结底,会被吓住的大客户,手头筹码必然不多。
就算参与暗箱竞拍,大概率也是陪跑的份。
“影响不大。”
众目睽睽之下,七张竞价单被当众亮出,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环节,就是为了确保绝对公正公开,杜绝被人说暗箱操作的可能。
“现在宣布第一件不朽神装的竞拍结果。”
拍卖师看了一眼手中统计出来的数据,眼睛微微一亮:“不朽神装长夜披风,获得者是来自四号包厢的贵宾,成交价一百二十币。”
底下一片议论。
不朽神装与不朽神装之间,也有品质高低之分。
今天放出来的五件之中,这件长夜披风虽说神装效果足够硬霸,绝对对得起不朽神装这个级别,但却是公认排在最末的一件。
结果居然也能拍出一百二十币的高价!
这几乎已经是以往拍卖会的最高成交价之一。
刚刚还存着捡漏心思的几个人,见状齐齐松了口气,脸上满是庆幸。
要知道,宣布最终得主的同时,其他几家的相关竞价也会在台上一并展示。
里面哪怕最低的也有八十五币,他们要是弄个二三十币上去,非得被人笑死不可。
后台,钱通天眯了眯眼睛:“价格倒是不错,可比我想的还是低了点。”
在他的预想中,之前势头那么猛烈,作为压箱底的不朽神装,成交价相比平常少说也得翻上一倍甚至更多。
相比之下,这个一百二十币的成交价还是欠了点意思。
一旁助手谄媚道:“这才是最次的一件,剩下四件的价格绝对会一件更比一件高!”
钱通天定下心神,抿了口灵茶:“那是必然。”
“接下来是第二件不朽神装的竞拍结果。”
台上拍卖师看了一眼各家数据,不由当场愣住。
不过好歹是资深的王牌拍卖师,短暂错愕之后,神色立马恢复正常,公开宣布道:“不朽神装太初之卵,恭喜由一号包厢的贵宾获得,最终成交额一百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后台钱通天当场坐起:“一百币?怎么可能?”
全场众人更是面面相觑。
单论神装品质,这件太初之卵不仅明显凌驾于长夜披风之上,若是放在以往拍卖会中,绝对够得上压轴资格,拍出一百一十币以上的成交价轻轻松松。
按照今天这个势头,应该一百五十币都打不住才对。
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币?
此时此刻,一号包厢的主人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说实话,今天这场特别拍卖会,作为全场财力最为雄厚的一方,他的竞拍策略可谓执行得一塌糊涂。
若是按照原本的剧本,他应该盯上的是品质最好的那两件不朽神装,结果现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甚至都拿不出超过一百币的筹码。
他都已经做好了铩羽而归的心理准备。
结果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峰回路转,凭着区区一百币竟能拍下太初之卵,实在是匪夷所思!
如此一来,虽然依旧没能达成最初的目标,但总归也不算空手而回。
钱通天看着这一幕,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翻车吧?”
结果他话音刚落,拍卖师就公布了第三件不朽神装的成交额:“九十五币。”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我没听错吧?比太初之卵还牛的不朽神装居然只要九十五币?”
作为得主的三号包厢贵宾,见状也是跟一号包厢一样欣喜不已。
“不对劲!很不对劲!”
钱通天这下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踱步。
如果单纯按照以往拍卖会的行情判断,这三件不朽神装加在一起的最终成交额,虽然说不上有多惊艳,但评价一句中规中矩还是问题不大。
只是放在本场特别拍卖会之中,就未免有点高开低走,泯然众人了。
不过不祥归不祥,拍卖走到这一步,即便钱通天这个负责人也没办法中途叫停,只能眼睁睁看着台上宣布第四件不朽神装的归属。
“第四件不朽神装杀意面具,恭喜五号包厢贵宾获得,成交价七十币。”
全场瞬间炸锅。
这件杀意面具,名字听着普通,但其来头可是巨大。
传闻乃是来自于上任杀神的私人库藏!
上任杀神当初能够脱颖而出,这件杀意面具即便不说居功至伟,那也绝对是不可或缺。
这样一件价值连城的不朽神装,正常哪怕拍出两百币都不奇怪,最终居然以七十币成交,无论换做谁都只会觉得匪夷所思。
“五号包厢?怎么会是他?”
各方反应过来,目光齐齐落在林逸身上。
一旁六号包厢,吴公子见状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我也抢这件啊!”
由于之前消耗过多,哪怕后续过程中已经刻意收敛,他手头所存的竞拍币也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可即便这样,那也不至于连七十个竞拍币都拿不出来。
刚才再三权衡之下,他选择退而求其次对太初之卵出价,结果功亏一篑。